牛原本只是趁著黎明萬籟俱寂之時偷偷下凡，找到青草肥美之處大快朵頤。一日它在吃草時，卻見到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們在天未破曉時便已起身，扛著農具走在田埂上，個個帶著疲憊的神色。其中，有一對約莫十三四歲的兄妹尤為令人側目——妹妹似乎害了病，不住地咳嗽，面色也是蠟黃的，哥哥既不忍心讓妹妹帶病勞作，又無奈于須得兩人一齊干活才能糊口，只得將妹妹背在背上，讓妹妹可以在路上節省些體力。

哥哥揭開水缸的蓋子，卻發現缸里一滴水也沒有了。抬水一直是哥哥的活，妹妹卻又因為自己吵醒了哥哥而過意不去，堅持要陪著。兄妹倆正在河邊舀水，卻見一頭黃牛悠悠地游了過來，這一片水頓時都被攪渾了，哥哥手里的瓢也脫手掉了出去。